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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像质量上升放映有助艺术教育

时间:2022-04-16 17:32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  
  疫情带来的冲击是「破坏性」的,但同时也带来某些积极影响,苏国云说,其一就是因为要放作品上网,各地的艺术家和剧院所拍摄的作品影像质量大大上升,剧场影像逐渐脱离了单纯记录功能,而有了更多的观赏价值。
  「想像一下,以前的编舞或者很着名的艺术家,是很抗拒被拍摄的,总是不想给你看到一个完整作品的video,他们觉得影像『谋杀』作品。疫情下这个有了很大的变化。对普通观众来说这种转变可能很普通,但对我们来说,简直是……你可以想像去叫Pina Bausch把她整个作品或者创作过程都拍下来吗?你很少见到她的作品录像流出来,除了一些特殊情况,比如巴黎歌剧院演出她的作品,同时拍摄在电视台转播,才有了这些录像。更早前NT Live的出现让大家发现,原来有人会买票看这个的,这是动力之一,另一个动力就是疫情,如果不拍下来放上网,原来艺术家和艺团连生意都没得做。拍了的话,如果剧场停了,还能去放映,大家会知道你的创作是存在的。」
  2020年疫情刚开始时,网上曾出现演出影像的井喷。全世界的大小剧团破天荒地开放自己的资料库,资源多到目不暇接,而且大部分免费。「但不管拍得好与不好都给你看,后来证明是错误的,放太多,大家吃太饱,反而觉得这个没有意义。」苏国云说,当时的艺界,如同灾难到来时抢着抱紧救生圈,但资源太多良莠不齐。「观众后来发现,我没有办法坐在电视机、电脑、手机前看个3小时,看15分钟我已经想往后跳。」尤其拍摄质量不佳时,反而更加赶客。「所以大家慢慢发现,不能这样,会搞死自己,所以要收回,挑选好的,然后想方法收钱。」
  一些付费播放平台就在这过程中逐渐兴起,反而成为了另一个产业链。「但是仍难以替代现场演出。比如音乐剧,一个现场的驻场演出,收入是大到无可比拟,但在网上,比如登上Netflix,除非你有几亿人看,像《鱿鱼游戏》那种现象级,否则难以赚钱。但是表演艺术是很难达到这个量的。互联网一定讲流量,它的重点不是收多少钱,而是平台如何通过海量的资源去争取广告,或者其他方面的销售,而不是靠卖票去赚钱。尤其是艺术演出,就算是很着名的歌剧表演,要靠网上的卖票来支撑票房或者成本,基本是非常困难的。而且网上的演出,在版权安全方面又面临更大的问题。慢慢吧,将来可能会找到一个营运的模式,但是对我来说,网上演出始终是附属的、延伸性的——首先有现场演出,然后再有网上版,这样可以持续很久,例如十几二十年,还有人可以看到这个作品。这是好事。」
  苏国云分享,在今年艺术节的影像放映策划中,也多了更加精细的考量。2021年时应对仓促,如同被裹挟在浪潮中,到了今年,则很清晰要选择什么作品,用什么形式进行放映。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三齣创作、巴伐利亚国立歌剧院的《鼻子》和《死城》、捷克布尔诺国家歌剧院的《希腊受难曲》、布里斯托尔老域剧团的《奇迹男孩》等採取网上限时播放的方式,阿姆斯特丹国际剧团的《战争之王》与《罗马悲剧》则以剧院特映的方式(后因疫情暂时取消)呈现。
  放映的方式与演出的拍摄方式有关系,苏国云就以阿姆斯特丹国际剧团举例道,其拍摄并非数台摄影机围绕一个镜框舞台进行摄制的方式,而是在概念上将现场演出分解,「整个舞台就如同一个拍戏现场,拍摄方式完全颠覆。」与其他观众同时在场,共同通过大荧幕的方式去观赏,感受会很不同。
  放映,特别是网上放映,虽不能替代现场演出,但在艺术教育与推广方面可以提供很大助力。「我们不用只挂着演艺的观众,而是可以挂着700万观众,他们可以通过更加便宜的方式来看到表演艺术。」他说,面对疫情,演艺工作者们常感沮丧与悲观,但若想开一些,朝向未来打开观念,网上放映不仅不会抢走现场的观众,反而可以成为吸引观众的助力。「全世界都是我的观众,比如我们的作品,如果可以接触到750万观众,中间会不会有10%受到影响,比如会喜欢上歌剧?这个美好的图画如果可以出现的话,全世界的文化水平都会飙高。」
  藉助互联网,以往因为票价太贵,或者表演场地太远的而难以接触表演艺术的基层观众,也能在家中看到一流的艺术演出。「这个是个全民的愿景,不是一个艺术节或者几个教育平台就能做到。」苏国云说,文化要有布局,有清晰的策略,香港在这方面的发展,最令人担心的反而是,「假若疫情在两至三年中结束,可能之后又没有人会持续去发展网上这一块了。」没有持续性,永远不可能有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