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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生若梦,爱始终无能为力

时间:2017-04-01 10:06来源:我的文章网 作者:网络 点击:

  她的生命里唯一钟爱的两样东西:行走,还有文字。

  她以为,所有的故事都会照着情节发展,

  她在自己的城池里做着关于爱的梦。

  但那,只是梦。

  【壹】

  眼前的这一幕,她是试想过的。

  冬日,街头,霓虹,无人,清冷,告别,是这样的场面。

  只是,情节不应该如此。

  她脑海里的所有都只是成了她的幻想,破碎的幻想。

  如那娇艳的蔷薇,还未绽放便已颓败,那是怎样的绝望呢。

  她低着头,眉头紧锁,想要找出问题的所在,

  可是所有的程序都没有错啊,为什么结果却错了呢?

  蓝色的水晶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痕,仿佛血液就要喷涌而出。

  她是知道疼痛的。

  眼里有盐与水的混合物,却在低头时瞬间蒸干。

  她是有这样的能力的,将自己的喜怒埋藏在深海里,不见天日。所有的潮湿与黑暗,或许只有她懂得。

 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,更不愿她看见她的爱。那是她生命的吗啡。

  【贰】

  长了一颗流浪的心,脚步要如何停留?在某个深夜,她写下了这句话。

  她为自己的单身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  或许,行走才是她唯一的归宿,漫无目的,自由自在。

  八个多小时的车程,她便从一座城市到了另一座城市,

  她想,路途或许就是时间与空间的跨越。而这两者同时发生时,便是人生。

  但是生活却不一样,真正的生活,应当是在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,找一个深爱的人,然后结婚,生子,直至白头偕老,地老天荒。

  所以,她有自己的人生,却与生活无关。

  她一直在路上,颠沛流离。

  她的行走,是个随机的方程式,没有既定的方向,没有既定的路线,只是行走。

  唯一不变的是,她的蓝色背包,还有牛皮纸的笔记本。

  那是她在缅甸的一个小店铺里买的,带着古朴的历史卷味。

  这或许是她仅有的,能带来,也能带走的东西。

  连绵不绝的山脉,郁郁葱葱的树木,一条水纹清澈的河流,这是她透过车窗里看见的这座城市。

  在汽车缓缓驶入市中央时,她的瞳孔开始失去了焦距。

  拥挤的房屋,繁杂的人群,不平的道路,

  这是个表里不一的城市。心情由G调降到了A-调,她听到内心那片死海枯死的声音,寂静无声。

  这会是一段短暂,乏味的路途吧。

  【叁】

  有些剧情不需要序幕,当你坐在台前,便已开始上演,

  那样的毫无预兆,让人无所适从。

  第一次去见他的时候,是在他邀约很多次之后。

  她是有着略微自闭的女子,那是一种宿疾,她一直都知道。

  与很多人檫肩而过,从不深交,害怕被人看穿。

  孤僻,沉寂,这是她认为的自我保护最好的姿态。

  但是,她去见他,没有理由。

  “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神经病提着一袋东西,在电影院门口的阶梯上,晃来晃去?”

  她问他在哪里时,他的回答。

  她看着他,突然就笑了。

  顾夕,这是他的名字。

  无从解读它的含义,但她很喜欢这个名字。

  我叫西凉,独念西风凉。这是她给自己名字的定义。

  他笑了,在些许昏暗的夜灯下,如绽放在蓝天里干净的云朵,洁白,温暖。

  不像她曾经遇见的那些男子,见面便是那些粗俗的话语,只是肉体的交易。

  在枯竭的泥土里,依然会有花绽放。

  他将一杯温热的奶茶放进了她的手心,她的脑海里闪现了那个奶茶的广告。

  杰伦深情的对那个女子说,你是我的优乐美。捧在掌心里的爱。

  她并不是很喜欢杰伦的歌,却沉沦在他的歌词里。那些句子,仿若白蚁,总能侵入骨髓。

 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,有一闪而过的余悸。

  《玻璃之城》那晚的电影。片名很美。张婉婷的作品。

  电影的开始,港生与韵文在车祸里相拥着死去,大钟敲响了零点的时刻。

  1997,香港回归。

  港生离开香港去巴黎的时候,给了韵文一只石膏做的手。

  他说,我手上的爱情线,生命线和事业线都是你的名字拼成的。

  韵文应该无憾的。一生拥有一句这样美丽的情话。是被一个男人这样的深爱过。

  爱情是一场烟火。有些人能够看到。有些人一辈子平淡。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。在玻璃之城。没有人有太多机会看到烟火。

  电影的结尾。

  空寂的走廊上,少年的港生拉着韵文的手去参加学校的舞会。韵文清脆的笑声在黑暗中遥远。

  时光的旅途上,只留下爱情的足音。

  然后一切消失。

  诺大的电影厅,寥寥可数的几个人。

  电影的谢幕,观众的离场,

  回荡着空寂的声响。

 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掠过他的侧脸,不留痕迹。

  遇见,只是一种形式,与爱无关。她想。

  【肆】

  这是一个狭小而拥挤的城市,除了夜晚。

  拉开KFC的大门,她直接走到,那个靠窗而又远离人群的位置。

  她喜欢透过玻璃,看外面黑夜里的灯火,还有那偶尔路过的行人,那是一种寂寥。

  他知道她要喝的是什么。

  coffee。

  她是经常失眠的,仿佛逆生的动物,思绪只能在黑暗中行走。

  她是固执偏执的,其实并不喜欢咖啡那样的苦味。

  “我要以毒攻毒”,每次他劝她时,她总是这样,仰着头,脸上有孩童般的笑容,天真的回答。

  而他虽然无奈,却依然会点和她一样的。

  他在前台安静的排队等着,她在位置上安静的看着。

  火车站,人群。

  在售票厅慢慢蠕动的队伍里,一眼便认出了他。

  他在向她挥手。

  相约,去往邻近的一座城市。

  天空被无形的画手抹上了灰暗的色彩。

  快要下雨了吧,她轻声嘀咕。

  没有太多的话语,只是各自带着耳机。

  在各自的世界里遨游。

 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安静的。